番委屈。”童贞娘这话是说给许陈氏听的。
庄善若却是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快地抽回了手,还掸了掸袖子,道:“老太太,之前我接了这个管家的事是勉为其难,今儿有了更合适的人。”
“贞娘?”许陈氏很不以为然,道,“你是长媳,虽说年纪比你妯娌还轻些,不过你们爹在的时候都说你办事妥当。”
“妥当不妥当也就先不提了。由我来当家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是由贞娘来当合适些。”庄善若不松口。
“呦,我哪里有那能耐,大嫂倒是高看了我!”童贞娘话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是在想,若是真的当了这个家,也不算是太坏。
许陈氏有些厌烦了:“怎么不妥当,你是长媳!”
“长媳?”庄善若轻蔑一笑,冲了许陈氏道,“我这个长媳也只不过是有其名无其实,倒是贞娘才是许家名正言顺的媳妇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贞娘自诩比别人多了几个心眼,却也是没听大懂。
许家玉本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忽闻庄善若此言,一时脸色煞白,目露焦色。
庄善若朝许陈氏微微一弯腰,施了个礼,道:“善若本生在农家,自幼失了父母庇护,粗鄙浅陋。许家大郎少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