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后院那个柴房还要破烂些呢。”
许家玉不舍,又道:“怎么说终究还是一家人,娘这样做没的让人寒心。”
“老太太对我再苛责些,终究也是你的娘亲,快点别说了,倒是帮我收拾收拾,得赶在大郎回来之前搬过去。”庄善若劝道。
“不过我爹不在了,我看没有人劝得了我娘,又加上二嫂在一旁唯恐天不乱。”许家玉若有所思地道,“大嫂,你好歹挨上几日,等娘火气过了,大不了你和我睡一去。”
庄善若心里暗道许家玉天真,这一搬,除非是在许陈氏面前低了头,自此规规矩矩地做许家的长媳,否则哪里那么容易搬回来。再说了,庄善若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从后院的柴房搬回到前房,而是怎样从柴房搬到许家院外。
庄善若不动声色,却也没有说破。
庄善若的东西简单,不过是两个朱红色的嫁妆箱子,加上一些从榆树庄带过来的旧衣,用一张旧包袱皮儿裹了。
许家玉好心,担心庄善若病后体弱,搬不动箱子,道:“大嫂,这箱子还是先搁在这儿吧,过几日慢慢搬就是了。”
庄善若别的东西可以舍,许家给她准备的一些好衣裳好料子看也不看一眼,单单这两口箱子舍不,道:“不碍事,即便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