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过是将书取了出来,多搬几趟就是了。”
“反正里面也没有要紧的东西……”许家玉自觉失言,忙咬住了舌头。
庄善若毫不在意,道:“这是我身边全部家私总要收到身边才是妥当。”即便没了和离文书,可是秀才爹的书还是随身带着好,就怕许陈氏一个恼羞成怒将它们填了灶膛。
许家玉见说不过,只得和童贞娘说了几句好话,央求她帮着一起搬箱子。
童贞娘哪里肯干,推三阻四,实在是拗不过了,才随了许家玉一人一边抬了那箱子,嘴里喋喋道:“小妹真是菩萨心肠,以后也不知道谁有这运气得了去。”
说的是许家玉脸儿通红。
童贞娘又懊恼道:“唉,只可惜娘素日也太挑了些,竟也没给小妹订门亲事。这爹去了,可不还得守三年的孝期,倒可惜了小妹的花样年华。”
许家玉淡淡一句道:“二嫂千万再莫说这些了。”
童贞娘哪里是真的好心替许家玉着想,她不过是想着若是错过了这三年的婚嫁良期,她这个小姑子可别是得一辈子呆在婆家吃闲饭吧。
毕竟这后院也不大,童贞娘与许家玉走了三趟便将东西搬好。童贞娘怕庄善若夹带了什么好东西过去,故意翻看了一,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