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现在似乎要略略好些了。”
“不碍事,不过是一口气岔住了没缓过来。”许陈氏摸了摸胸口。
“娘,你要不进去躺躺?”
“躺什么?子里憋闷得很,今儿正好也没风,倒不如在院子里坐坐罢了。”许陈氏摆摆手,道,“我没事,不过是被你那三婶气着了。二郎媳妇,你将廊的那张小矮凳子端过来,我坐坐,歇会就是了。”
“哎!”
庄善若心里叫苦不迭,从厨房里出来,怎么都要穿过院子才能回后院,这许陈氏若是在院子里歇上了,那她怎么回去?若是被童贞娘碰上了,那可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娘,可要喝口热茶?”
庄善若没有做贼却也心虚,她将大海碗搁到灶台上,正寻思这个时候要不要出去。这院门上的锁上得好好的,若是问她怎么进来的,她又该怎么回答?
“不了,在宗长家坐了一阵,茶倒是喝了几杯,也不耐烦再喝了。”
婆媳两个沉默了一阵,半晌,童贞娘开腔道:“娘,有日子没见着喜儿妹妹了。倒真是女大十八变,原先那个黄瘦的丫头,没成想竟出落成大姑娘了,还像小葱似的水灵灵的。”
“可不是。我原先就说了,女人模样倒还在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