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性子才是顶顶要紧的。”
“嘻嘻!”童贞娘突然一阵笑,“娘,不是我说,我看喜儿妹妹出来倒了几番茶,那眼睛可是无时无刻不落在大伯身上。”
“唔。”许陈氏得意。
“早上那些话差不多挑破了,喜儿妹妹这么聪明,怕是心里头也是有数的。”童贞娘话锋一转,道,“我看大嫂倒是大方。”
“哼,她这贤良也不过是白显显,都是要走的人了,也没资格拈酸吃醋的。”
“娘说的是。我看喜儿妹妹倒是个好命的,若是大伯收了她,过两年生个一男半女的,可不是有了脸面,倒是比在宗长家做丫头要强上许多。”
“你是这么想,我看她老娘还不知道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呢?”
“媳妇愚钝,倒一时没看出来!”
“你那好三婶,她……”许陈氏说了一半,突然又收了口,道,“罢了罢了,不说也罢。喜儿再好,出身终究是太差了点,最多也只能做个偏房。若是大郎这病好转,万一考取了一官半职的,喜儿哪里有做正房太太的派头,没的丢了大郎的脸。”
童贞娘心里鄙夷着,老太婆还在做春秋大梦呢,嘴上却应承着:“还是娘考虑得周到,如若大嫂走了,倒也不急于一时,总要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