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这和离文书是你拿的呢。”
童贞娘忙不迭地摆手,道:“娘倒是高看我了,我即便是有这个心,却也是没那个能耐的。那两口箱子大嫂成日里当做个宝贝似的锁着,我哪里知道里面藏了这件好东西?”
“哼,不论是谁拿的,总是做了件好事,左右是把她困住了。”许陈氏声音又阴冷了去,道,“一看我们家没了好处可寻,想一把甩了我们——没门!我倒要看看,她既然是个能干的,有什么本事能够赤手空拳挣出个五十两银子来!”
“娘。说不定……”
“我也不去理她,由她闹腾去,只要是别太出格,别给我们家大郎绿帽子戴,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许陈氏冷笑连连,“不过是后院一间破柴房,她若爱住,我便让她住个痛快,到时候挨不过,我看她怎么哭着喊着来求我。”
童贞娘假惺惺道:“娘。等大嫂想开了也就好了。”
“她想得开想不开都与我无干!她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若是大郎好好的人。哪里轮得到娶她?”许陈氏越想越不甘,“也只有我那老头子好性儿,竟也随她闹腾。她只当自己委屈,我还不待见她呢!”
“娘。您别恼了,好不容易缓过来!”童贞娘倒是奇了,看样子这和离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