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是许陈氏拿的,那到底是谁拿的呢?
“我恼啥,等宗长回来,借些银子做个小本生意这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娘,爹和宗长真是过命的关系?”童贞娘犹疑道。
“那是!”许陈氏笃定道,“你们爹和宗长是一个脾气,总不爱欠旁人人情。这会子我们家遭了难。说是问宗长借点银子救急,可这银子终究要不要还也是两说。”
童贞娘才是由衷地喜道:“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你也收敛着点,这笔银子可得仔细着使,若是再像上次那样,我定不饶了你们!”许陈氏见不得童贞娘轻飘飘的样子。警示道。
“是,是!”
婆媳俩再说了些闲话,不外乎宗长一家左不过这一两日便回,借了银子做笔什么样的营生,什么时候将喜儿纳过来,七七八八,说得痛快了,童贞娘才扶了许陈氏进房歇着了。
庄善若趁机捧了那个大海碗急急地从厨房里跑出来。这一路跑得急,待到了柴房,满满一海碗的水便只留了个底,剩的都泼在了裙子上,濡湿了一大片。
庄善若坐在简陋的床上,僵硬的身子才慢慢地回暖了过来。她原先只当这和离文书不是许陈氏便是童贞娘取了,今日无意之中听到她们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