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中不由得有些走神。
听说她的男人原本是个秀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竟变得痴傻;听说那日溺死在柳河边上的竟是她的姑母;听说她本是家境贫寒的孤女,嫁入许家颇不受婆婆待见,竟被赶到后院柴房独自居住;贺三哥对她颇多溢美之词……
“哎呦!”庄善若一声惊呼。
大妮细细瘦瘦的手臂不比木桶的把手粗上几分,力不能支,手一滑,眼看着半桶烧开的热水就要倾倒在大妮的身上。
一只粗大有力的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紧紧地握住了把手,带了腾腾蒸汽的热水晃荡了一,只溅出小小的几点水花,落到大妮的粗布面裙上。
“当心!”伍彪轻声道。
庄善若微微颔首,大妮在一旁惊魂甫定。
“给我吧!”伍彪手上稍稍一用力。刚才两人都抬得费力的一桶水,到了他的手上竟像是玩儿似的,轻轻松松地几步拎到房门口。
伍彪正要推门。
“哎!”庄善若紧走几步,脸儿微微泛红,“伍大哥,你不方便进去。”
伍彪这才回过神来,讪讪地将水桶放在了门口。
大妮绞了手指低声道:“也不知道娘怎么样了,流了那么许多血。”
庄善若将那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