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到耳后,安慰道:“好事多磨,总能生来。”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大妮却脸色一白。道:“怎么没有声音了?”
大妮不说倒还不觉着。大妮一说。这才觉得原先充斥着整个院子的凄厉的嚎叫声竟然停歇了。这声音一停,竟是让人觉得是不安的寂静。
坐在廊的二妮三妮挂着眼泪星子蹭到了大妮的身边,三个瘦弱得豆芽菜似的女娃都扁了嘴作势要哭。
伍彪剑眉一展,道:“我娘生病以前也曾帮人接生过好几回。”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别人。
庄善若微微放心来。怪不得,伍大娘那架势一看便不是生手。张山家的将血染了足有小半张褥子,伍大娘也不过是皱一皱眉头,马上卷起袖子按按张山家的如小山般的肚子,利索地指导她怎么用劲了。
可是——
庄善若隐隐觉得不安,张山家的原先都晕厥了过去,还靠着她拼命地揉按合谷穴与人中穴才悠悠地醒转过来。大妮给她灌了一碗的红糖水,这么点东西也撑不住这么长时间的嚎叫啊。如果家里有老参就好了,薄薄地切几片含在舌。补益提气是极好的。只是普通农家哪里备得起人参?
张山家的原先生过了三胎,听她说都是生得极为顺利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