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生了这许久,不是难产怕也悬。生孩子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过去。
“你闭了眼睛好好缓缓。可遭老大罪了。”伍大娘和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众人精神具是一振。
大妮又惊又喜地一抹眼泪,喊道:“大娘,大娘,我弟弟生出来了吗?”
“怎么知道就是儿子?做女人可真不容易,挣了命也要生个儿子,生来又是跟别人姓。”伍大娘嗔怪道。
不是儿子?
庄善若的心又是一坠,那对张山家的来说一切辛苦岂不是白费了?
“我爹说了,若是个妹妹,就……”大妮咬了嘴唇,说不去了。
二妮三妮恓惶地围到了大妮身边。
“赶紧的,把热水抬进来,给娃好好洗洗。”伍大娘发话了,“呦,这孩子长得好,我看足有八斤多重吧。”
庄善若来不及多想双手将那桶晾得微烫的水提了进去。
“小丫头们别进来!”伍大娘又提醒道。
本来心急要一探究竟的大妮生生地停住了脚步,伍大娘可是她娘的救命恩人,她的话不敢不听。
庄善若吃力地将水桶提了进去,幸亏只有几步。她又细心地将门掩上,产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