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接了过去,可牛脚上竟像是生了根似的,死活不跟他走。他无法,最后只得罢了。”耕牛这样的大牲口在庄户人家的心目中不啻于家人,是能不外借就不外借的。
“我倒没听说这事。”庄善若说罢,便将许陈氏的五十两之约和自己搬到后院柴房单住的事细细地与老根嫂说来。
老根嫂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又低头想了半晌,冷笑一声道:“你那便宜婆婆倒是打得好算盘,里外她都不亏。做人若是太精明了些,处处算计,怕是会伤了阴德。”
庄善若含笑不语。
“不过这样倒好,你也落个清静!”老根嫂又一展眉,“幸亏是五十两,不是五百两,尽力凑凑也能得了。你晚上可要留在这吃饭,等吃完了,我和你老根叔合计合计,看看能拿出多少现银来。”
庄善若隐忍不说,怕的就是这个。她和老根嫂非亲非故,不过是因为已逝王大姑的关系,哪里肯借她家的银子。
她赶紧从怀里掏出了绣花挣的五两银子,搁到桌上。
老根嫂忍不住吓了一跳,道:“呦,哪里来的银子?”
“挣的。”庄善若便将从县城如意绣庄接绣活的事说了,单单略去了榴仙的身份。
老根嫂喜得抓过庄善若的一只手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