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明白这个修仙界的残酷,何况事情未必真就是你想的那样呢。即便真的不幸言中,那也是他的命数。你若心怀感激,不妨给他所牵挂的那些人一些恩惠,也算了了人情。”
慕萱垂眼睑,没有答话,一时间沉默了来,只余呼呼风声和破空之声。
回到安平城,慕萱仍是一言不发,她没有回张府,而是直奔城东。
白天刚入安平城时,慕萱就感受到了两股修士气息。一股极淡,那名修士应是刚修行不久,修为绝对不超过练气两层;另一股气息则浓重得多,看样子是在练气七八层。
当时她没有在意,如今知道了跟张府作对的人中有修士,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厉害点的。毕竟练气一二层的修士比凡人强不了多少,不会让张寿山夫妇怕成那样。
何府的华丽客房内,那名练气七层的弟子感受着毫不遮掩直冲他走来的霸道气息,惊得坐立难安。犹豫了几息的时间,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袍,避开何府人,惶惶出现在大门口处,恭敬迎接。
慕萱朝着门口那道气息掠去,停在那人十丈开外的地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他看,看得他心头发毛。她还穿着斗篷影衣,看不出身形是男是女,平添了几分神秘。
那修士感受到来者不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