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臂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晚辈莫沉深见过前辈。”他向来都是看高阶修士的脸色行事,自然谈不上气节和傲骨之类的东西。
慕萱沉声问道:“你就是在背后给何三撑腰的那位仙师?”
“不敢当!晚辈受何家供奉,出手为他做事,不知前辈有何吩咐,晚辈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莫沉深说的铿锵有力,讨好之意明显。
慕萱抬了眼眸,情绪深藏,看着他道:“张寿山的麻烦是你找的?”
莫沉深一惊,不明白慕萱这话何意,只得小心翼翼斟酌道:“是。张家和何家是对头,我拿了何家的银子,只能为他们办事……”
“若我说让你停手,归还从张家拿走的一切,且日后不得再寻张家晦气,你待如何?”慕萱这次开口,有些冷冰冰的意味了。
原来是张家请来的高人!莫沉深怕得要死,唯恐眼前的前辈一怒之杀了自己,并暗自诅咒自己不该贪图富贵钱财去算计张寿山。
他伏在地上,身子如筛糠般抖着,说话已带了哭腔:“前辈明鉴,晚辈一时猪油懵了心,这才犯大错,以后再也不敢了!”昔日威风凛凛的仙师,如今趴在地上就像一条无望捱过寒冬的狗。
慕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