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可能他们觉得不值吧。”
粗声震惊道:“还有这事?筑基修士和金丹修士乃是门派的根基。只要不是以丢掉自己的性命为代价,真君前辈怎能眼睁睁地看他们死呢?”
尖细声音道:“天衍宗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奇怪的?你想想圣门,只要弟子受了别的门派的欺负,圣门何时畏缩过?别跟我说他们是因为实力强大谁都不放在眼里,我可是听我们家老祖宗说过,千八百年前圣门还不是修仙界第一的时候,就敢这么干,从来没怂过!要是天衍宗,他敢吗?”
“这……天衍宗毕竟不能跟圣门比,等到哪天他们坐上了头把交椅,说不定比现在的圣门还横呢。”粗声想了想,道。
尖细声音嗤笑一声,道:“没有那一天了,天衍宗那些元婴修士还有金丹修士,根本就是把筑基修士当炮灰使。如今他们是蒙在鼓里,所以还肯为天衍宗出力,假以时日,等到看清了门派的真面目,谁还傻得送死呢?”
粗声呆呆道:“这……唉,天衍宗弟子真可怜……”
那两人说话的声音时而高时而低,林彦童茫然地往声音传来处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一排长得活泼嫩绿的灌木,不知道是谁躲在那后面。听语气,应该不是圣门之人,但对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