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了解的样子。
林彦童没有功夫细想那两人话中某些不合理的地方,此时他脑海中就回荡着一句话:“天衍宗弟子真可怜……真可怜……真可怜!”
他转头,看到周边的几位同门脸色同样难看,显然那些话他们也听到了。林彦童闭了闭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好像这样就能忘了刚才听到的一样。
天衍宗弟子个个都脸色变幻。经过几个月的担心藏匿,眼前又是别的门派兴高采烈点数战利品,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的心智最容易动摇。很显然,方才那两人的某些话,正好说到他们心坎儿里去了。
筑基弟子们脸上愁云惨雾的,奇怪的是金丹修士们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有的在打坐,有的羡慕地看着其他门派,还有的在发呆、早已魂游天外了。
而在圣门修士聚集处,天韵真人正躲在众多弟子后面,与两个弟子商量一些事情。
“掌门师伯,弟子方才那样说可以吗?”一个颇具富态的修士问道,他的声音有些粗厚,但跟林彦童他们听到的又有些不同。
紧挨着胖修士的是一个瘦高的羞涩青年,他笑道:“弟子还是第一次装出那样的人来,也不知露没露馅。”
天韵真人摆弄着手上的一个奇怪物什,笑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