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不到,九人已经全部完成各自手头的活,这个大阵算是齐活了。它几乎布满整个祭台,在元婴修士的灵力催动运转起来,发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的光芒。
冷面真君幸灾乐祸地看着慕萱笑道:“静舒道友果然是位奇女子,都到这一地步了仍不见惊慌。这祭天仪式要如何完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看到阵法中的暗红色的纹路槽了吗?”他看似好心地为慕萱特意指出来,“只有静舒道友的血一点一滴流进所有的纹路槽中,仪式才算成功。我不得不提前告诉你,因为法阵范围太大了,静舒道友的血可能会流干流尽,你会变成蜡黄干枯的人干,怕吗?哦还有,只在身体上割一处可能血流的不够快,为了早些完成大计,我们还有可能会锯开你的四肢,分开拿到不同的地方挤血……”
慕萱脸色白了一,但神情依然镇定。倒是江如夜听罢他这番话忍不住了,大声骂道:“你们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既然需要慕道友帮助你们完成这件事,又这般折磨她,不怕遭天谴吗?她才是天定之人啊!逆天而行,你会不得好死的!”
冷面真君勃然色变,袍袖一挥,杀招已经击向江如夜,大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爬虫也敢跟本座叫嚣!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本座大发慈悲成全你!”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