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是慕萱,祭天用不到他,所以冷面真君杀起他来毫无顾忌,也正好借他发泄怒火。
江如夜险险闪过,仍被余威震到,踉踉跄跄后退了十多步,吐了一大口血。
白胡子丑老头道:“师弟先消消气,祭天大阵已成,不宜节外生枝,我们先完成血祭再处理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和事。”
冷面真君三番五次被金丹小辈激怒鄙视并诅咒辱骂,早已怒火难耐。考虑到更为重要的祭天仪式,他硬生生吞了这口气,脸憋得通红,恨恨地把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他把几欲喷火的眼睛从江如夜身上抽回来,转而盯着慕萱,桀桀怪笑道:“嘴皮子再痛快,你终究还是个死!”说着,他手中已经亮起了一把短剑。
白胡子丑老头咳了一声,提醒道:“师弟,此事说好了是由旭阳道友动手的。”
旭阳真君点点头,对冷面道:“为了避嫌,还是我来吧,只求几位道友看在老朽舍身的份上能为金家后辈提供避难之所。”
冷面真君把短剑递给他,道:“旭阳道友尽管放心,此事之后世上再无金家,但一定有改名换姓的金家人好好地活着。”
慕萱道:“别白费力气了,鸣风楼早就暴露了,不管是不是你们动的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