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她只能另外想法子,让姑妈嫁人固然是替姑妈打算。但也有她的小心思在,希望过继孩子替娘家延续香火的重任落在姑妈头上。
可如今被姑妈那么一质问,她又觉得外头的确很危险。
他相公是怕断了香火,不想要再莫名搅进庙堂纷争。她觉得有道理,但是姑妈说的也不错,真要出了外头,无亲无故的,相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能做什么?
雪娘见状又以长辈的身份劝道:“月眠。你可要想仔细了,你那只想要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倒也无妨,你就随了他出去,或是专心读书考科举,又或是开馆授徒都不错的,左右你相公已经是个秀才,你也又一双手,横竖饿不着,但此生却是难有作为,你甘心么?”
一句甘心么又将月眠问住了,她甘心想院子里那几个大婶一般,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过一生,几文钱都要斤斤计较么?
雪娘摇摇头:“月眠,姑妈劝你再好好想想,你那男人书读得多了,书生意气重,你可别跟着一起犯傻,真听他的到了外头,他一个男人还拖着个弟弟,怎么生活?光靠他授馆赚的几个钱给他自个买笔墨纸砚还不够,到时候得靠你出去挣钱养家供他念书兴许还要供他弟弟,你真乐意?得想想以后,你抛头露面做生意弄得一身市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