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熬个几年熬成黄脸婆,他当了官老爷能不嫌弃?这还得是能熬出来的情况,熬不出来你就等着一辈子做个小商贾给他们兄弟当牛做马吧,姑妈就是信不过男人,这才一辈子不嫁的,想当年多少姐妹带了丰厚的嫁妆嫁了贫寒学子,结果呢?夫妻和乐的又有几个,一辈子考不中的占多数,少数几个考中了不休了糟糠就不错了,左拥右抱另纳美妾的大有人在,还真不如嫁给那些喜欢娶大家婢的外头小地主们,至少他们看中大家婢女的教养,也养得起老婆孩子,不至于年轻时吃苦,发达了就嫌弃姐妹们做过婢女。”
月眠被雪娘的一席话说得黯然离去。
这一幕又被有心人偷听到,辗转传到了庆嬷嬷的耳朵里。
庆嬷嬷掐头去尾,瞒下那些危言耸听的,又说给苏宜晴听。
苏宜晴听了一笑:“雪娘倒是个明白人。”
庆嬷嬷有些愤愤不平:“这个月眠也真是的,亏王妃对她如此好,还有那个方秀才,亏他还是个读书人,真不是东西。”
苏宜晴却不以为然,人都是要为自己做打算的,想那方秀才至亲皆是替王府办差而死,对定王府来说可以算是鞠躬尽瘁了,人家早就不欠定王府的了,想要吃口安乐饭无可厚非,这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多死忠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