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的冯姑姑就进来了。
这冯姑姑也是个苦命的人,年轻时刚订完亲,未婚夫就战死了,那次大战,猛族男儿死得很多,剩下很多姑娘,都没有适龄的男子可嫁。
这冯姑姑年轻时是个极为出挑的姑娘,倒不是实在没人娶,只是不愿意委屈自己,低就那些跟自己不般配的人,宁愿一辈子不嫁,对外就说难以忘记未婚夫,但小时候,夜深人静之时,冯姑姑抱着自己,便对自己说心里话。
她不嫁并非对未婚夫有多情深意重,只是女人嫁人就是一辈子,与其委屈自己将就一个配不上自己的男人,还不如孤身一辈子,乐得清静。
小时候她听了这些话,似懂非懂,可如今,她懂了,别的不说,就如六皇子一样窝囊的男人,真让人心里有火也说不出。
冯姑姑看到香山公主如此模样,又见六皇子高高兴兴的出去,便猜到大概原因,长叹一声之后,劝道:“公主,凡事想开一些,六皇子人不错,至少心善,对您又一心一意,女人这一辈子,摊上这样一个丈夫,并不算苦。”
香山公主苦笑一声:“是不算苦,就是憋闷……想我昔日姐妹嫁的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真汉子?可我……就是不甘心。”
冯姑姑道:“什么真男人?不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