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酒耍钱,回家发酒疯打女人的,摊上这样的男人才叫苦呢……要我说,公主您就不要管太多事,安安心心做六皇子妃,如今的处境,嫁给六皇子这样的人,真是您的运气,若是别的……只怕如今还不知怎么嫌弃咱们呢。”
“安安心心做一个六皇子妃,我可以么?”香山公主喃喃,“猛族那边不知如何了?听说父王病得很严重,七叔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十一弟年纪还小,要父王有个……七叔定然容不下他。”
冯姑姑随之一叹:“公主,您既然已经嫁入大周,猛族之事不说跟您完全无关,至少,您也不该再管太多了,您也管不了……说句您不爱听的,您今日真不该去定王府的。”
提到定王府,香山公主想起今日的屈辱,不由得握紧帕子:“我只是不甘心,现在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连御风就是想要挑起两族战火,从中获利。”
“那又如何?”冯姑姑又劝道:“您找定王妃,让她劝定王,这怎么可能?定王那样的男人,不会听女人的话,另外,这定王妃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我见过定王和定王妃一起……觉得定王对王妃很是喜爱。”香山公主想起文郡王府宴会那一次,她出来的时候,正巧也看到定王来接王妃,从定王看王妃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