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对他。”
田晓萍蓦地两眼盈泪,点点头,直道谢谢。
“把那天的详细经过说一下。”巩广顺道。
“那天一大早,他联系我,让我帮他找家旅行社,直接到他住处,要招待几个朋友去旅游,于是我就办了……”田晓萍回忆着,那是她生活的一个转折点,现在回头再看,尽管同样是坐在警察面前的结果,可却不能同日而语了。她回忆着顾总邀她的细节,这时候才觉得,一切都是有意为之,就像他已经洞悉了上层的阴谋一样,把一个减轻罪责的机会,给了她。
不过在巩广顺听来,就不这么看了,这家伙是藏起了会计,要走了企业网银的密钥,然后到了公司就大肆发钱,加上之后的行径,恐怕是为了激怒蔡中兴,拉这位小会计一把不过是个顺水人情。
邓燕也有自己的看法,她心里压力莫名地轻松了几分,那天晚上的电话还是有效果的,最起码他还没有坏到丧心病狂。
小会计把这个并不繁复的过程讲完,又开始泪涟涟的抽泣了,孟子寒和邓燕起身了,巩广顺换了个话题,问着她账目上详细的情况。
出了门的两位,孟子寒把这一段视频压缩,迅速回传给要这东西的津门方面,此时邓燕的怀疑更甚了,大兵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