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记录、嫌疑人记录、起码的案卷开页,该有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顾从军”在逃的扉页都没有来得及撤掉,由不得她不往歪处想。
发这些,孟子寒无意发现,邓燕正眼巴巴盯着他,他惊讶问:“哟,怎么了?”
“没什么?不合程序啊,怎么顾从军这么一个重要的嫌疑人,非要带离案发地。”邓燕问。
“我也不知道,服从命令吧,现在上层比咱们还焦头烂额,这个蔡骗子捅的窟窿可是真不小,现在都盯着咱们冻结的账户,想拿回资金呢……这带走的钱究竟有多少,还是个未知数啊。”孟子寒牢骚着,这笔烂账,还是艰难地往前推进,真不知道这个像老鼠过冬的骗子,还有几个户头。
两人踱步在走廊里,偶看看某间的审讯,唯一抓到的一位重磅人物,现在算得上万江华了,正和经侦狡辨着,我一不是法人,二不是嫌疑人,三没有违法行为,你们滞留我四十八小时了,为什么还不放人?什么原始股啊,我怎么可能知情,那是总部和分公司的赠送优惠,都没收钱怎么叫非法发行?我问您,有非法赠送这条罪名吗?有回收?不可能,就有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把公司的产品组织配送一下,您可以看看合同的,都是销售合同,那点违法了?没有证据你们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