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不惜!”
向西也满脸的惊惧和疲惫,他有气无力的冲上官恒摆摆手:“贤弟言重了!你我既然兄弟相称,又何必如此见外,互相帮助,互相支撑,那都是应当应分的!”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锦衣卫的人快速来到。
“饶大人,上官大人,你们没事吧?”二人见状,连忙翻身面,急切的问道。
上官恒猛然想起向西和饶五都受了重伤,连忙急切的喊道:“大人,饶大人跟他的护卫都受了重伤,请大人帮忙速速送去医馆!”
此时,离安园还有两刻钟的车程。而在百米之外,就有一个大的医馆,自然是选择医馆而不是回家了。
锦衣卫的人自然从善如流,帮着上官恒把二人送去最近的医馆,然后又使人给平西王报信去了。
向西伤得很重,还没有到医馆,人就已经昏迷了过去。上官恒泪流不止,心跳加速,非常害怕向西就此一睡不醒。
“向西啊,你要坚持住!不要睡,快快起来!向西啊,你还没有找到你的大姐呢,你怎么可以睡过去?快快醒来,那幕后之人还没有揪出来呢!不把幕后之人揪出来,你怎么能放心?那幕后之人能害你我,就能害你我的亲人,你可不能就这样扔不管啊!”
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