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人抱着向西和饶五,一路奔去医馆,上官恒紧紧跟随,一边跑,一边在向西的耳边哭着喊着。
他很害怕,向西就此不醒。记得有大夫曾经说过,这种情况,应该多喊一喊伤者的名字,多跟他说一说话,好刺激一他那迷糊的意识,让他可以保持一定的清醒。
水清浅火速赶来,同时还带来了太医院院正。
医馆的人早已帮向西止了血,然而他的伤势过重,身份又有点特殊,是平西王的小舅子。医馆的大夫没有太多的把握,一时之间,有点手脚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太医院的院正来了,大夫连忙让开位置。院正一番忙碌过后,脸色凝重的对水清浅道:“很抱歉,饶大人伤势过重,能做的官都做了,一切就看他自己的了!”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叫做一切就看他自己的了?!”水清浅听了,脸色大变,身形摇晃了几。他一把揪住院正的衣领,厉声喝问。
年过五旬的院正,被他这么一揪,呼吸都感觉到非常的困难,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珠子似乎都要鼓出来了。
陪同院正而来的,还有一个擅长治疗内伤的太医。
太医连忙劝解:“王爷,请您息怒,请您冷静一!请放开大人,有话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