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记名字,所以能省就省,她听阿景唤过他们,自然也模仿了他的叫法。
贺亦君冷汗直流,他们可比她大上很多,不过要是她是嫂子的身份的话,那就合适了……
想着有些憋屈,被一个高中生一样的女生叫“小四”……
反倒是穆子深,倒是没有很纠结,反而顿时对她改观,二二总比老二和小二好,对吧?
景慕年瞪了眼不识趣的两个男人,看向陆嫤画时才柔目光,“饿了么?”
一说到这个,陆嫤画就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事情,一副很有心事的样子。
“怎么了?”
陆嫤画没有回答,弱弱地看向了他的左脸,许是涂了药膏,现在还有些微红。
“阿景,你还痛不痛?”
“不痛了。”景慕年揉了揉她的刘海,唇边笑意深深。
这副温柔好男人的形象,顿时和刚才恶劣调侃兄弟的模样相撞!
穆子深和贺亦君相视一眼,额角突突,相继离开。
真是没眼看啊,小白兔就这么没防备地落入了腹黑狼的陷进里……
陆嫤画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才没有顾及离开了两人,“可是阿景,我妈不让我们见面,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