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掉了眼泪。
不能见阿景,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没事,我们房子都通了,嫤儿想什么时候见都行。”这句话其实是某腹黑自己对自己说的。
“可是阿景把房子都拆了,我妈要是知道怎么办?”
陆嫤画为难地看着他,猫一样灵动的黑眸里氤氲着水光,粉唇微嘟,让男人不由多看了一眼。
她的担忧在看了墙壁上那副巨大的油画时,全都散去了。
此时,早就空置的肚腹才开始抗议,陆嫤画红着脸看着景慕年进了厨房。
不久,他便端着一碗面出来了。
“嫤儿,来尝尝……”
简单的面加了一个鸡蛋,这些材料还是她在这里做饭时留的。
面还未煮透,不过此刻陆嫤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嗷呜一口就吸了进去。
吃一碗面,吃得满头大汗。
景慕年还体贴地用纸巾帮她擦拭了额角的汗,还有唇边的汤汁。
“谢谢,阿景。”她笑得明媚。
景慕年胸腔里莫名生气一股踏实和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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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嫤画心情大好,陆艾维见她并没有为昨天的事情烦恼,悄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