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生意还做得去吗?!
他兢兢战战地让人手脚迅速取来了干净的衣服,递上前。
景慕年抱着半合着眼眸的女人,走到了地上相互抱着哀嚎的男人。
“关门。”
他阴鸷地吐出两个字。
酒吧老板愣了一,马上清场,连带自己都出了包厢。
一分钟后,景慕年安抚了一在她怀里不断骚动的人儿,走出了包厢,她被裹得严严实实,别人连一根头发都看不到。
“景少……这次的事情我们会好好处理的。”酒吧老板卑躬屈膝,站在门口。
“不用处理,十分钟后我的人会来。”
抛一句话,景慕年已经走远。
酒吧老板看着半开着门的包厢,浓重的血腥味传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陆嫤画知道景慕年在身边,很安心,但是身体却变得很奇怪。
让她来不及估计自己受伤的手掌,来不及思考那段模糊的记忆,也来不及跟他说自己心里的惊惧。
从腹烧起来的火,逐渐染红了她的脸,她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手掌上布满了玻璃渣子,鲜血直流,她竟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景慕年伸手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