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的伤势更严重。
她在景慕年身上蹭了一,急需要他的温度来解救她。
“嫤儿,再忍忍,我们先回家……”他的声音忽远忽近。
——
这是一座在高级住宅区的别墅,在寸土寸金的东远城,能够在这里买地,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景慕年的车子驶进了别墅大门,大门复又缓缓合上。
整座别墅也在此时瞬间灯火通明。
景慕年将人抱紧二楼的一个房间,陆嫤画已经开始变得焦躁,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很快门外便走进了一个优雅的女人,她手里提着一个箱子,一进门就笑道:“阿年,我才回国,你就开始支使我做事了?”
景慕年回眸看她,神情凝重,“帮我看看她。”
龙思维脸上一僵,便看到了床上的女人。
怪不得那么着急,原来是她受伤了……
看样子还被人了药。
她放箱子,看了眼她的手掌,马上掏出了镊子和碘酒。
动作再利索也花了十多分钟才清理包扎好,龙思维正准备脱她衣服查看身上有没有伤。
却被景慕年的手挡住。
她惊愕地看向他,“阿年,我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