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总裁,在自己小女人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男人。
他可以向她低头,向她弯腰,向她屈膝,只为她一个笑。
他不让任何的黑暗和丑恶靠近她,只想她永远天真无邪,快乐自在。
“阿景,你的头比我大。”
“嗯……”
“阿景,你的头发比我的短。”
“嗯……”
“阿景,你的头发在灯不是纯黑的。”
“嗯……”
风嫤画时不时冒出一句,景慕年只是顺从地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仿佛动听的大提琴发出的低沉声音。
听得风嫤画心里都痒痒的。
她摸着快干得差不多的发丝,将电吹风收起。
景慕年一把将她抱起,两人一同钻进了被子了。
风嫤画笑着惊呼一声,抓着他的睡袍不松手,她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阿景,你洗完澡比任何人都好看……”
景慕年低笑,双眸里蕴藏的深情好像要将她溺毙,“那就永远不要离开我,嗯?”
“嗯。”她点头,双臂楼上他的脖颈,亲热地蹭了蹭,“不会离开的,阿景也不可以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