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年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黑瞳里渐渐溢出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诺言,有时候,就像相反的预言。
因为内心深处预知会发生,所以才会起誓,企图压过心底的恐慌。
翌日。
一大早,风嫤画感觉脸上痒痒的,便用手拂了拂,声音带着初醒时的鼻音,“小景……别舔了……”
“小景?”男人的声线完美,却带着几分性感。
风嫤画恍然醒悟,小景怎么可能在床上?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幽幽的黑瞳。
她刚才叫他什么来着……小景……
她赶紧讨好被她误认为小景的景慕年,在他脸上吧唧了几,“阿景阿景,我错了,阿景比小景帅多了……”
景慕年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他不觉得跟一只狗比帅会好到哪里去……
而小景,站在地上不远处,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两人。
它怎么了?!在犬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好吗?!
它气愤地转头,让自己的屁股对着两人,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但是,它那么一丁点的小东西,谁会注意到?
风嫤画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阿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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