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
“如果我拿嫤儿当工具,我就不会这么有耐心陪景慕年玩!”
风老厉喝,难以接受他的话。
他情绪有些激动,只有风九知道原因。
少爷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祁洛嘲讽地勾唇,“玩?却让她陷入最深的痛苦,还不如当个工具了。”
他说完就想离开。
昨天他一夜没睡,每每想起那张哭得悲切的脸,他就在想,还是笑着比较好看。
“就这个程度你就退缩了?”
风老的话让他顿了一脚步。
而后便听到他继续说,“景慕年若是因这件事萎靡不振是最好不过,他当初玷污嫤儿的事情,我会让人起诉,这件事过后,他怕是成不了什么事了。”
“你以为,嫤儿会配合你?”祁洛没有回头。
“自然会的。”
风老这话说得意味不明。
祁洛微蹙眉,脚步继续迈动,“我不想再参与。”
风老隐怒,眸里也闪过一抹伤痛。
这一次他不会做错的。
夜幕降临。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几个小时,风嫤画已经手脚麻痹了。
她却没有开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