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年始终一声不出,将她抱着,若不是偶尔看到他眼睛眨动,她都以为他闭着眼睛也能睡着。
这样的他,让她有些害怕。
“阿景,你跟我说说话,好吗?”
“想听什么?”
许是许久没有说话,他的嗓子一开始有些沙哑。
“什么都行……”她的话音刚落,肚子就发出了一阵空虚的咕噜响声。
她低头看了眼,又抬头看他,“阿景,好饿……”
景慕年这才动了动,两人一起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依旧被他紧紧搂着。
“阿景,我自己走吧,你抱了我好久,累了。”她按着他的手臂。
男人却摇头,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不累。”
地上铺着地毯,景慕年就这样踩在上面,就走出了房间。
从卧房到厨房这段路,风嫤画双手挂在他脖子上,眼里划过了不知所措。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阿景变得好奇怪。
好像世界里只有她,仿佛真的与世隔绝了一样。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取来了拖鞋给她穿上,再抱着她进了厨房。
从始至终,她不说话的时候,他也是沉默的。
冰箱里塞满了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