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跑了一楼。
所幸两人都未曾离去。
“嫤儿?”
方知蓝惊愕地唤了声。
风嫤画走到两人面前,“爸,妈,阿景不来……”
提到了他,两人面色微凝,“阿年这两天都这样子吗?”
风嫤画点头,忽然问道,“我爷爷,他还做了什么……”
她很愧疚,这一切事情都是爷爷挑出来的。
“他已经起诉了阿年……”
方知蓝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风嫤画的面色沉寂如水。
眼里都是失望,还有愧歉。
“嫤儿,阿年拜托你好好照顾一,我会给他找个医生……”
方知蓝还没说完。
风嫤画就猛然抬眸,“为什么要找医生?!阿景又没有生病!”
“嫤儿,你看阿年像是没病的样子吗?”方知蓝细声说着,眼里写着一抹无奈,“阿年刚出生那会儿,曾患过自闭症……只是长大后,就跟其他孩子没差,可是我看他刚才……”
方知蓝说不去了,语气里的担忧可想而知。
风嫤画翕张着唇,自闭症……
阿景才不是,他现在也很好,刚才还跟她说话来着的……
“阿景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