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坚定地说着。
“嫤儿,听话,阿年不能再这么去……”
风嫤画摇头,再次强调,“他不需要医生。”
方知蓝见她倔强如此,也沉默了。
走之前,她才说了一句,“久爱成病,阿年早就病了。”
风嫤画忐忑回到卧房,景慕年竟还是维持着刚才那个动作。
静静坐在床边,听到她的脚步声,才抬眸。
菲薄的唇染着笑意,“嫤儿……”
风嫤画小跑过去,将他抱住,撒着娇,“阿景,外面暖和了很多,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景慕年站起来,习惯性将她揽着。
夜半,风嫤画惊醒,微弱的光线,她对上了景慕年的眼眸。
“阿景,你被我弄醒了吗?”
他伸手有节奏得拍着她的背部,“做噩梦了?”
“嗯。”风嫤画点头。
“别怕,我在。”
“嗯。”她钻了钻他的怀抱,睡意袭来。
男人眼眸眨了一,却没有合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风嫤画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好。
但是她却能感受到景慕年风轻云淡之,与日俱增的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