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紧了紧她的肩膀,让她和他足以平视,唇舌上化被动为主动。
半晌后,风嫤画气喘吁吁被他放到了大腿上。
她懒懒倚在他身上,嘴里还说着,“暖暖说,我和阿景是最萌身高差,可是我们接起吻来好辛苦……”
景慕年听罢,抿了抿唇,“以后嫤儿想吻的时候先告诉我,我抱起来再吻就不辛苦了。”
“嗯。”
两人一本正经地讨论这这个纯洁的问题,殊不知此时不同角落里的三台电脑前,各坐着三尊石像。
大哥又给他们上演活春宫了。
景慕年的拇指拂过她微肿的唇,嗓音性感嘶哑,“嫤儿,自己回去睡,嗯?”
他上扬的尾声,格外温柔。
风嫤画从他腿上滑来,“阿景要早点睡,要不然我也睡不着。”
她知道阿景在找朵朵,她也知道他不想她担心,所以她要乖乖听话。
“嗯。”景慕年点头,眉眼好像笼着薄薄的金光。
风嫤画合上门的时候,景慕年重新将视频画面显示出来,果然看到了三张石化了的脸。
他的神奇怪却已经褪去了柔情,马上进入了正题。
“他至今都没有打电话过来谈条件,而他手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