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照看得了婴儿,只要把昨天月嫂或者保姆的聘请情况查一,会找到线索的。”
“他既然能躲过那么多的监控将人盗走,难道还会留这么一个破绽?”龙泽有些不相信。
“即使他想抹去痕迹,也办不到,他不是神,躲得也够久了,总有办法让他焦躁……”
景慕年说这话的时候,周身笼罩着一股阴霾,让人不寒而栗。
穆子深眉一挑,“这么说,你是有办法了?”
景慕年只是扫了他们一眼,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伤害嫤儿是他死都不能做的事,可是,如今他却不得已而为之。
翌日,一大早,穆子深,龙泽和贺亦君就在厅里等着了,许多的工人进出,在重新装修着。
才用过早餐,景家就收到了一份快递,风嫤画才拆开的时候,一股浓厚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看,景慕年就将盒子拿了过去,将包装纸打开。
鲜血淋淋的婴儿手臂……
他心中一滞,眼里闪过一抹沉痛。
“阿景,是什么?”风嫤画捂着胸口,有种心脏停止了跳动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是朵朵吗……
她一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