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开导病人的语气。
景慕年按着突突直响的太阳穴,牙根紧咬。
“够了,没用的。”他忽然开口。
秦先生也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景少,你心思太多了,即使是在接受治疗,也没有静心来,这让我很难体力治疗。”
“那就不治了。”他淡淡开口,眉头却紧锁。
以前他爸妈不是没有给他请过心理医师,只是他一直不屑于接受,甚至觉得是侮辱。
他没病。
可是,自从那次车祸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确是病了。
只是连心里医师都说不准他是什么病症。
对一个人偏执,最终竟成了一种病,这要怎么治?
每天时不时出现幻觉,出现幻听,就好像有无数个嫤儿在呼唤着他。
为了不让她看出端倪,他也只能尽可能远离她一点。
秦先生也犯难,只是如果景少配合一点,他也不会这么一筹莫展。
房门外,贺亦君和龙泽靠着墙壁站着。
颇有种守门的意味。
今天好不容易劝了嫤儿出门,强制将大哥留在房间接受秦先生的治疗,可不能前功尽弃。
忽然龙泽手里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