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慕年的,为了让他安心治疗,他们连他手机都大胆地剥夺了。
只是在这个铃声响起之时,房门也被推开了。
景慕年长腿迈了出来,一把夺过了手机。
手机贴到耳朵不到几秒钟,他忽然沉了脸,妖冶的面容也不满了阴霾,比任何时候都要严重的阴霾。
他们心里咯噔一声,便知道是嫤儿出事了。
看来,行动是要提前了。
身后,秦先生也走了出来,叹了口气,“景少,次有时间再约吧。”
他这样子,整天操劳,哪里像是要治病的?
他还要去穆少那边呢,本来昨天约好了的,可是听说病人进了医院,就推迟了。
风嫤画醒来,是在浴室里。
她冷得瑟瑟发抖,浴缸里是冷水,在这大冬天里,更是让她如同置身冰窖。
她轻轻一动,坐了起来,水声哗啦。
只是她已经被冻僵,趴在浴缸边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景……”她习惯性地找自己最为依赖的人。
沙哑的声音在浴室里似有若无,更别说是传到外面去了。
她面色苍白得可怕,眼底是一片青黑,薄薄的两篇唇也是冻得发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