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是风嫤画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所以还是很冷。
她抖了抖身子,有些得寸进尺,“我要换衣服!”
卡文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嘴角扯了扯,眼神阴冷,“你是想我死吗?”
风嫤画认真看着他,点了点头,“想。”
他曾经伤害了她的家人。
如今,亦然。
只是,她不想让他死掉的那个人是她。
他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她很护短,刚好他不在她护短的范围里,所以便是敌对。
卡文脚边的药箱被踢,所有的药罐子都散落了一地,发出了巨大的嘈杂声。
是了,想让他死的人太多了,她也不例外。
他没有再按着手臂,血液的流淌更加快了。他好像没有察觉一样,死死盯着风嫤画。
到最后,风嫤画等自己身子暖和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去捡了几瓶药,拿了纱布,给他绑上。
卡文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给她任何一个目光。
两人就好像是完成某种任务一样配合着。
风嫤画帮他上好药,缠好纱布,就跪到了摇床边。
她的朵朵脸色红润,小嘴勾着笑,看起来潮气蓬勃,看在卡文将她照顾得很好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