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没有故意使力。
卡文看着手臂上的那个白色蝴蝶结,眉头皱的死紧。
但是却没有厌恶的意思。
他转眸,看向摇床边上的女人,长发湿漉漉,几乎披到了地上。
半晌后,玉颜又送进来了一套衣服。
风嫤画熟悉了环境后,胆子有些肥了,接过衣服的时候,开口问了句,“玉颜,你怎么来这里当佣人了?”
玉颜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却发泄不得,在卡文警告的目光走了出去。
“不觉得奇怪吗?她长得跟你一样。”
“不奇怪,这个世界上假人很多,阿景说了,她是假的,我是真的。”
风嫤画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休息的小单间跑去。
锁上门,半晌后出来已经换上了新衣服。
发丝也已经半干,就那样垂着,竟也觉得是一种绝代风华的美。
卡文知道自己心软了,而且没有任何制止的动力和机会。
风嫤画抱着朵朵在房里走来走去,他只是看着。
风嫤画趴在摇床边,和朵朵说话,他也看着。
就好像,他是孩子的父亲,是她的丈夫。
这个念头一出,他捏碎里手里的一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