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年低眸,唇角溢出一朵妖冶的笑容,颌去蹭了蹭她头顶的发丝,“嫤儿睡醒了?”
风嫤画被他的动作弄得痒痒的,嘴角也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
她怎么跑到车里来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在卡文那里……最后的记忆是他一把将她丢进了灌满了冷水的浴缸里,她左手被被吊在管子上,右手手腕是一把水果刀抵着……
他说,风嫤画,里也来常常乐儿受过的痛苦吧。
他说,这一切都怪你爱着的那个男人,他害死了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
她那时候还想帮阿景辩驳,但是他却没有等她说话。
一刀就划在了她的手腕上,鲜血迸溅。
她本来就被冷水弄得僵硬的身体,现在更加紧绷了,右手被浸在冷水里。
剧痛传来,她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流逝,温度在降,她想一条被丢在岸上的深海鱼,好像只有死亡在等待她。
偏偏,她的意识一直没有消散,她能最清楚地靠近死亡。
这就是卡文想要达到的目的,让她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心里交杂着焦虑和恐惧,但是却无能为力。
她想到那一幕,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