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还有鼻尖浓厚的血腥味。
她就这样和朵朵再次分开。
感觉到怀里的人轻颤着,双手也是冰冷的,景慕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嫤儿,我们去接朵朵,恩?”
听到他的话,她抬起了脸,懒懒靠在他胸前,语气却也是急促的,“真的?朵朵在哪里?”
“去了就知道。”
她的指骨被他轻柔地按着,好像有些爱不释手。
风嫤画舒服地轻哼着,点了点头。
她看到自己右手的手腕的白色纱布,嘟了嘟嘴,“卡文没死,还把我割伤了,阿景,里不知道,我当时都怕死了,要死再也见不到阿景,见不到……”她低声唠叨着,车厢里都是她出行来微微沙哑的声音。
她不知道,他比她更害怕。
他将她身子调整了一,让她坐上来了一些,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她喋喋不休的嘴唇的距离。
风嫤画微微仰着头,任由他吻着,偶尔起兴了就回应一,累了就停在那里任由他掠夺。
景慕年被她逗乐,脸上紧绷的神情都微微松懈了几分,他的嫤儿就是不一样,连接吻的时候都能懒成这个样子。
风嫤画见他轻笑,有些不解,忽然问了句,“乐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