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紧了紧抱着她的手,顺便帮她按了一细腰。
刚刚好的力道,让风嫤画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哼哼的喟叹声,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猪一样。
“舒服吗?”他问。
可是怀里的女人却许久都没有回答,他低眸一看,她闭着眼睛,看样子是睡了过去了……
他低笑,幽幽的黑眸里溢满了溺爱,伸手滑到她小腿肚上,不轻不重按摩着。
好久没有运动,恐怕她明天醒来又起不了床了。
她身子骨差成这样子,以后要好好锻炼一才行……
风嫤画睡梦中总有种窒息的感觉,这些天她也习惯了,黑暗中睁开眼睛,伸手环在了男人的腰间。
景慕年在叫着她的名字,虽然很小声,就像只牙缝间蹦出来的一样,但是她却听得清楚。
她的手轻轻拍着,眼睛困得睁不开,但是还是努力地眨着,柔声安抚着,“阿景,别怕……我在……噩梦很快就过去了……”
她凑到他脸上,在他唇角上轻吻了一。
他的手忽然用力,将她抱紧,勒得她呼吸不过来。
“阿景……”她的声音大了些,想要将他叫醒。
好一会儿,男人才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