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还有腰间那双柔软的小手,他眸里有些疑惑,随后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橙黄色的灯光照射来,风嫤画能够看到他额上,鬓间晶莹的汗珠。
“怎么了,嫤儿?”他疑惑地问着,好像刚才做噩梦的是她一样。
“阿景,你做噩梦了……”风嫤画揉了揉自己的腰,抬眸跟他说,“阿景,你最近一直都做噩梦,你在梦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我在欺负你了?”
景慕年直起腰,将她一同抱了起来,瞳仁里潜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风嫤画帮他拭去了脸上的汗水,瞪着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景慕年只是勾了勾唇,“做的什么梦我也忘了……”
她理解地点头,有时候自己也记不清楚在梦里见过了什么。
但是,她很心疼,心疼阿景……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又躺回了床上,这回,风嫤画迟迟没有睡过去。
景慕年合着眼睛,呼吸均匀,也不知道到底睡了没有。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抿出了一个笑,“好梦……”
秦先生……
她脑袋里冒出了这个称呼,心里想着改天还要好好问一阿景。
等到她缩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