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风嫤画笑着将钥匙递给他,又懒懒地缩回了副驾驶座。
看她怕冷怕成这样子,还特地开了暖气。
末了还伸手帮她拉了一大衣,这副小身板,还真是让他心疼,得好好补补。
景慕年迅速开门,钻了出去,动作很快,不让一丝冷空气进入车里。
风嫤画朝他摇了摇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耳机塞住了耳朵,她轻摇着脑袋,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咚咚的玻璃敲响的声音,侧过脸一看,正是秦先生!
她脸上露出惊喜,推门车,也不惧寒了,“秦先生!”
秦先生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和蔼,“又见面了,小丫头……”
被人称作小丫头,总觉很亲切,风嫤画有些害羞地低头,“秦先生,你怎么还在?”
他不是走了一段时间了吗?
“不是有事情想问我吗?”秦先生意有所指。
风嫤画懵懵地眨了一眼眸,而后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眼医院的方向,小声问他,“我就是想知道阿景的事情……”
秦先生也没有丝毫意外,浅笑盈盈看着她,不得不说,他好像就这样站着身上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人忍不住信任,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