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将心理话都告诉他。
“景少他……情况会好起来的,我相信。”
他莫名说了这样一句话,却让风嫤画提心吊胆。
“所以……阿景到底是怎么了?”
景慕年出来的时候,风嫤画乖巧地缩在椅子里,见了他上车,伸手揽了过去,像抱着猫咪先生抱枕一样,使劲儿地蹭着。
“阿景……”软蠕的声音却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嗯?”他干脆伸手将她抱了过来,颌去摩挲着她的发心。
“想回家……”撒娇意味十足。
“好。”男人很干脆地开口。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还要回景氏。
好半会儿,风嫤画都没有开声,她脑海里回想着秦先生的话,顿时心思重重。
阿景半夜睡不好,还会出现幻听,这样的情况都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忽然张开牙齿,在景慕年胸前咬了一,舍不得用力,结果只在他衣服上留一个口水印子……
景慕年低头一看,有些哭笑不得,“嫤儿这是做什么?”
“阿景……”她很严肃地看着他,直起腰,跪在了他大腿上,和他平视着,“阿景要好好休息,好好配合秦先生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