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的笑非常古怪,玩弄似地看着谢天行,“输不起就别玩啊,怕了的话我可以放你一马。”
谢天行彻底怒了,从前一直都是他以言语调戏挑衅苏文,后者只有气急败坏的份,这几天倒反过来了,苏文三番两次能把他激怒,让他非常失态。
失态还事小,他这种极其注重面子的人,被人看不起,特别是苏文这个眼中钉那种挑逗的眼神,简直让人受不了。
还有,旁边的马文强也一副看孬种的眼神,谢天行只觉得比杀了他还难受。
“有何不敢!”谢天行被激,往前站了一步,挺起胸膛,非常傲气,手指虚点苏文,“苏文,你别以为你赢定了!除了诗歌,其他的我还怕你不成?你说的,复赛只准写散文或者?”
“是我说的。”
“那好!我与你比了!”谢天行一脸阴笑。
苏文也是笑:“谁名次低谁就是败者,败者见了胜者要叫老师?”
谢天行点头。
苏文瞄了一眼四周,围观他们的同学还真不少,他不由得笑得更欢了:“谢天行,今天那么多人听着,他们都证人,到时候你可别耍赖!”
“谁耍赖谁是小狗!”谢天行胆气更肥了。
马文强插话说道:“蚊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