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敢耍赖,我就把他的名声给搞臭了,看他在学校怎么混下去!”
这件事就这样约定了。
见事情确定下来,谢天行忽然笑嘻嘻说道:“对了,苏文,忘了告诉你,我以前在报纸杂志发表的文章,可不是戏剧,基本上都是散文。与戏剧一样,散文也是我擅长的。还有,能编戏剧的人,一般都能很会讲故事,而嘛,无非也是讲一个好故事而已,这对我来说也不难。”
“谢天行,你好阴险啊!”马文强闻言又惊又怒,恨不得与谢天行拼命,指着谢天行愤恨不已,“你刚才一副犹豫的样子,就是想诱苏文入你的圈套,你……你太卑鄙了!”
谢天行拱拱手,笑得更为灿烂:“好说好说。我只不过挖了一个坑,有人愚蠢跳下去,怎能怪我?是吧,苏文?”
说完,他挑挑眉头,挑逗性地戏弄苏文。
马文强更急了:“蚊子……”
“小马哥,你暂且放心。”苏文打断了马文强的话,转而对谢天行淡然一笑,好整以暇地说,“谢天行,你别得意太早,到底是谁跳了谁的坑,还不一定呢!”
谢天行心里一突,不过转念一想,要比的题材都是他擅长的,这方面他平时表现比苏文好多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