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闻言却低喝说道:“苏文,你怎么说话的呢!我有算计过你吗?一向都是你算计我好不好!给你这么一折腾,我们晚报都成为你宣传戏剧的工具了!话说回来你应该感谢我,如果没有我帮你吆喝做广告,你的戏剧会有那么多人知道吗,会引起李总经理这样的人注意吗?现在你是奇货可居了,不感谢我就罢了,还敢说我卖了你?”
李秀颖看到方承世那恼怒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个同情的眼色,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就是嘛,苏先生太打击人了!”李秀颖帮腔附和,“我们都是文化人,怎么能做算计人的事呢?”
苏文看这对“狗男女”夫唱妇随,不敢得罪,连连摆手认错。
方承世看苏文态度放得低,满意了,继续说道:“苏文,说到什么人深沉,就牵涉到我今天找你的第二件事了。”
“你说。”
方承世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文:“你后面写的一首叫《回答》的诗歌,我们的一个领导觉得太深沉太冷酷了,觉得你这个年纪写出来非常不妥当。”
苏文脸色变了一下:“怎么,怀疑不是我写的?要退稿?”
“也不至于。”方承世摇摇头,“只是觉得这种冷峻的笔法,不大适合你这种中学生。